自打小时候起,我就在黑龙江当地多次看过很有名气的皮影戏《秃尾巴老李》,这是一段有关黑龙江由来的传说。一条黑龙转世于一江边穷人家,母亲怀他、生他都很不易。离开娘胎时,被父亲发现其尾并一刀砍断;黑龙忍痛而飞走。长大后,他不忘娘恩、为民除害,在百姓支持下打败了残害生灵的另一条白龙——于是,那条江便有了“黑龙江”的新名字。
黑龙江是由南源额尔古纳河、洛古河及北源、俄罗斯境内的石勒喀河几条支流汇聚而成的;黑龙江源头之一的洛古河江段长200多公里,最深12米,最浅1米,沿江两岸风光清秀而美丽。
第一次到漠河时,本博曾试图西上黑龙江源头,但是却因路途遥远、车辆难寻而放弃。此次到大兴安岭采风,借东道主的安排,终于如愿以偿。
下3图:长途行车后,本博又换乘部队的巡逻艇逆流上溯黑龙江源头洛古河观光、拍照片。



在黑龙江源头洛古河东段,有个“源头第一哨”,还有个历史更悠久的“源头第一村”洛古河村。
下图:洛古河村头,常见作烧柴的堆堆木头。周确摄

下面多图:神奇洛古河,野花也争艳。 周确摄



下图:本博在洛古河中国界碑前留影。 刘宪武摄

洛古河村现有农家约40户,至今已有近百年历史;清一色“木刻楞”建筑、不同色彩的防雪坡盖——这种建筑冬暖夏凉,很适合于高寒地人们居住。(见下2图,周确摄)


洛古河村因河而名;这个边境村落坐落在大兴安岭北侧的深山中,距黑龙江源头约10公里,是我国北方最边远的一个小村,隶属漠河县漠河乡管辖。
洛古河村的西面是内蒙古,北面跨过黑龙江就是俄罗斯。河上没有桥,到了每年冬季,河面结冰后,对岸的俄罗斯的木头会通过冰面运过来,望对岸路边可见俄方边境检查站及边民的住房。中俄两国现在是战略伙伴,两国边防一片和平气氛。
下图:从船上拍摄的江北边俄方小村落、道路及简易建筑。 周确摄

下图:中方游客乘游艇逆流而上欣赏黑龙江源头风光;现在江水的水量并不大,主航道偏于俄方一侧,游客们背衬着近在眼前的俄方江岸。 周确摄
据当地人讲的故事,他们“爷爷”的“爷爷”曾参加了大战白龙的后援团:江水泛白的时候他们就往里面投掷石头、白灰;待到江水泛黑的时候,他们就往里面投馒头,小笨鸡儿,好让黑龙吃饱。黑龙打败白龙有村民祖先的功劳——黑龙是为了解救百姓才来打白龙的嘛,他们理当尽力。洛古河村的人是吮黑龙江的“乳汁”长大的,因此,他们把黑龙江奉为母亲河。
本人是属龙的,博客名就是墨龙,不好好地了解黑龙江并到黑龙江源头探讨一番怎么行?!哈哈!
其实,当地人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是先有了洛古河才有这个洛古河村,还是先建起洛古河村、这条河才叫了洛古河——那是专家们研究的问题——村民们一如既往地“清早船儿去撒网,晚上回来鱼满仓”……
洛古河村背靠黑龙江的上段,生活在此地的人世世代代以鱼猎、种地,并在冬季从俄罗斯倒运些木材为生。
下图:在村子北侧南河岸的斜坡上,村民养的羊在悠闲地吃着草。 周确摄
本博曾看到当地沿江小院及鸡栏上都蒙有全封盖的网,觉得很奇怪。经询问得知,江边老鹰非常多,如果不挡网子,老鹰会把鸡禽抓光的!(见我前边曾经发过的、源头哨所旁边飞过的大号的鹰。下图为一处护鸡网。周确摄)
近些年,到洛古河村一访的人很多;这些赴“北极村”一游的人,往往会走老金沟岔道40多公里来到这个小村。
洛古河村区内还有一个水文站,游江时可从水面上望见。
下图:远眺黑龙江南岸我边防源头第一哨。 周确摄
洛古河村好吃的东西挺多,尤其是黑龙江里的大鲤鱼,还有农家自养的小笨鸡儿;据讲,因夏至前后来的客多,到村中小饭店中吃一条大些的鲤鱼要花五六百元,一只小笨鸡则卖到150元!当地好吃的东西中还有特产蘑菇毛尖蘑(这种蘑菇像茶叶里的毛尖一样“突出”)。这种蘑菇是在金矿废弃的砂堆里长出来的,特别稀少。过去,这东西专给皇上进贡,普通百姓吃不到,现在谁去都能吃得到,只要你能付得起饭钱!
最后,展现一下我们记者团黑龙江源头行途中情况--(见下面4图:)一路上,因修整道路不平,车子十分巅波并数度被塞;乘车者多次等待和被迫步行。沿途,牛蠓横行,不少人被咬起红肿的包。在一次过沟时,我们所乘的一辆崭新大巴车还被刮裂了车裙,好惨呢!


下图:本博“战斗”于大兴安岭山麓、黑龙江源头。
刘宪武 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