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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维斯得罪了谁?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郑若麟 |  loading...  | 发布时间:2006-12-06 17:19:41 最后更新时间:2007-12-25 19: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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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从一七八九年开始民尘革命,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建立总统普选的第五共和国,中间经历二百多年。我国自推翻清朝,建立共和以来,一直在推动民主进程。普选是这一进程的最后阶段。我个人认为,我们正在接近这一阶段。关键在于这一过程能和平稳定,循序渐进。 这当然是个人之见解。 本博宗旨乃存异而不求同,尊重各方意见,并不侈求说服他人。
:郑若麟 (2006-12-26 06:33) 
“我们是否正在朝着社会主义+民主的方向在跌跌撞撞地走着呢?” 我很赞同博主的这个观点。从1978年前的一元观(两个凡是)加二元观(非革命即反动)到今天的多元观(不一定是当局提倡的,但绝对是未遭到禁止的),我们的国民几乎是在价值观念上飞速前进。 必须着眼于我国的国情,中国再也禁受不起“阵痛”式的革命。稳定压倒一切。其次,我们的国家正在逐步转向“以人为本”,这四个字是写入十六大文件中的。做为国民,当然希望一夜之间“换了人间”,但做为政府,必须考虑到所有人的权利和利益。一个国家哪怕只有几万人(违法者除外)权利被剥夺被忽视,也会给整个社会带来不稳定。 在国内,从普通人的言行看,“民主自由”的后果往往是以新的独断代替旧的独断。这不是真正的民主自由,而是很危险的集体无意识倾向。 我一直认为民主自由从来不是别人赏赐的,而是与生俱来的。逐步摆脱奴性(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为国(这里主要指政府)为民谋幸福,从一点一滴做起,从一个又一个人(这个时候人民的概念是空泛的)做起,自己就会越来越充实富足,大家都如此努力,国家就会越来越强大和被别国敬重。
:方文 (2006-12-25 18:00) 
另致匿名:先生所言“我更乐意过象荷兰、比利时百姓过的生活,而不愿意过贞观之治的臣民生活……”我想是很自然的。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谁都希望过一种自由的生活。我想匿名先生并非羡慕荷兰比利时的物质生活,主要指的当然是社会制度。 我不知道匿名先生是否在国外,或曾经到国外旅行……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的程度越来越大,希望先生能够到外面走一走,与当地百姓谈一谈,最好是能够在海外生活一段,那时会有一个更深刻的体会。那时再做选择。 “民主不是万能的,中国的民主从漫长的封建社会走到今天,已属不易,民主只是弱者的口号,独裁才是王道。转引一位名人的话:民主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它是目前我们所能发现的最好的制度,所以我们的选择,依然是走向民主” 我也同意。那位名人是邱吉尔,我记得他说的不是“最好的制度”,而是“最不坏的”。你既然理解“民主是弱者的口号”,当然也会理解“社会主义最有利于弱者”。我相信,如果匿名先生实在研究一下荷兰比利时弱者群体的生活后,一定会发现,他们更希望的是一种民主+社会主义的混和体。而我们是否正在朝着社会主义+民主的方向在跌跌撞撞地走着呢?
:郑若麟 (2006-12-25 09:26) 
法国从一七八九年开始民尘革命,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建立总统普选的第五共和国,中间经历二百多年。我国自推翻清朝,建立共和以来,一直在推动民主进程。普选是这一进程的最后阶段。我个人认为,我们正在接近这一阶段。关键在于这一过程能和平稳定,循序渐进。 这当然是个人之见解。 本博宗旨乃存异而不求同,尊重各方意见,并不侈求说服他人。
:郑若麟 (2006-12-25 08:50) 
“要知道,民主的内涵不仅仅是选举。而选举也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万能药。” 博主的这句话好像是没有错的,那么我想请博主回答的是,没有选举的民主可以算民主吗?那民主的定义是什么? 你说“相反,选举(不是指民主)是一个代价很高的统治方式的组成部分,而且并非所有文明在任何历史时期都能实施的。” 按你这样的说法,那么在我国的“文明”状态,应该在什么时候可以实施选举呢?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建议改变现行的我国领导人产生的方式呢?他们可都是号称被人民选举出来的呢!他们要用那么高的代价来实施这个选举,我们是不是应该也起来说说话呢? 我们从新民主主义的时候就开始进行民主革命,怎么现在反倒不能实行民主了呢?这个话你信吗? 希望向博主讨教一下,按我们中华民族的文明,在什么样的历史时期,可以实施选举,这样才不会有很高的代价!
:af鸵鸟 (2006-12-25 02:57) 
一些人亲美到了无国家观念、无是非原则的程度,很可悲。美国反对中国的崛起,这是必然。但一些人把美国看成救星。
:黄土地 (2006-12-24 02:32) 
中国没有教导自己的国民强大以后要扩展领土。相反,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士在问:我们老是这样养晦,倒是让人家号准了脉了:银河号事件、大使馆被炸、王海事件、人权问题、能源问题、武器禁运问题等等,人家好像很明白中国人就会逆来顺受,最多喊几声而已————
:丁肇堂 (2006-12-10 17:26) 
我觉得绝大多数中国人仇美仇欧的根源在于近代史教科书。不修正这种“狼奶”式教育,我们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大国。 ——— 据我所知,抗日战争的时候,大多数中国人是仇恨日本的,但是,那个时候恰恰是50%以上的老百姓并不识字,更别提什么教科书。 事实胜过任何圣经。 倒是日本正在修改者教科书。不知道现在是是人性的还是狼性的教育。只是,越来越多的日本人并不感激中国放弃战争索赔。
:丁肇堂 (2006-12-10 17:21) 
独裁与民主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不能多讲。 非常赞成博主的:“一个国家,特别是像中国这样拥有长达五千年沉重历史的国家,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想有一根神奇魔杖,说变就变的。在一定的历史阶段,会有一个最佳统治方式的。民主并不是万能的。”我最感兴趣的是“最佳统治方式”是什么?这个问题听朋友说过,虽然有些道理,但还有些想不开,他们说的无非是一个开明的皇帝,统治有方,如贞观之治,21世纪的中国是否需要这样的最佳统治?我有些茫然。 中国人有个习惯,乐意纵向看问题,不习惯横向看问题,动辄四大发明,圆周率,殊不知这都是老祖宗的功绩,他的子孙们对现代文明具有世界级的科技发现又有多少呢?作为庶民,我更乐意过象荷兰、比利时百姓过的生活,而不愿意过贞观之治的臣民生活,长江、黄河最终会流向大海,博主,您说是吗? 民主不是万能的,中国的民主从漫长的封建社会走到今天,已属不易,民主只是弱者的口号,独裁才是王道。转引一位名人的话:民主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它是目前我们所能发现的最好的制度,所以我们的选择,依然是走向民主。
:匿名 (2006-12-10 08:04) 
说“在教育我们的历史中只是仇恨,完全忘记甚至歪曲控史中对探索中国进步之人士的种种努力……”是有所偏颇的。“只是仇恨”显然是过激之言。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应理性地看到,因此而将我们的“仇恨”全部归于我们自己的错误,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也许有人会说,矫枉必须过正(好象是毛语录),但我不认为。我认为恰恰要反对“过正”。因为“过正”同样是在扭曲历史。这是其一。 其二,吸收、探索其他文明的成熟经验当然是需要的。从你举例“政权交接(轮替)”来看,显然是指民主选举。要知道,民主的内涵不仅仅是选举。而选举也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万能药。相反,选举(不是指民主)是一个代价很高的统治方式的组成部分,而且并非所有文明在任何历史时期都能实施的。这个问题说起来太广泛。但我相信,我们对选举文明有着理想化的倾向。谁都想选举自己的统治者。问题不在于选举本身。今天我们在讨论,其实就是在吸收其他文明的成熟经验的过程。但我们要避免的,是任何一种过激的变化。今天法国选举制度似乎很完善。但何以曾有一段时期规定必须有一定经济收才能投票?而只是到1945年妇女才有投票权,又是为什么?选举文明需要递进。千年混乱非一日能改变。
:郑若麟 (2006-12-10 06:14) 
对于郑先生的回复我想说的是:一:中国毫无疑问的是在崛起中,我很庆幸我生长在这个国家,我们的祖先在可能的范围内为我们奠定了一个基业,但很可惜的是,在与工业文明竞争的过程中我们失败了,如何看待失败是每个中国人应该考虑的问题,可悲的是在教育我们的历史中只是仇恨,完全忘记甚至歪曲近代史中对探索中国进步之人士的种种努力,对于这样的历史观我们应当做何解? 二:在中国对世界影响越来越大的时候,我们如何影响世界,除了我们固有的文化,是否也应该吸收其他文明经过长期探索所形成的成熟经验?何况这些经验可以改变中国数千年来政权交接所带来的混乱。
:王森昊 (2006-12-10 03:09) 
  我的意思就是不应以道德的价值观念来评判国家的外交战略。   还有一个意思,是国民应该具有明辨是非的道德价值观(我指的是最基本的价值观),否则就有可能陷入集体无意识,关于这一点,历史的教训是极端深刻的。   关于近代史,我也不知是怎么提起来的,当时图省事正好粘贴过来一段,就扯开去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在这里用只言片语不可能说清楚。但我觉得绝大多数中国人仇美仇欧的根源在于近代史教科书。不修正这种“狼奶”式教育,我们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大国。   一个大国可以有一部分人仇视另一个大国,但大多数人都仇视另一个大国,就不正常了,肯定会严重阻碍自己的发展,并让世界变得不稳定。我很想把刚刚这句话针对美国,因为我知道美国确有一部分人仇视中国,但美国的这种情况正在逐渐转变。我敢说,中国把美国当成假想敌的高官大员和学者,只会比美国类似的国会议员、将军、学者多,而不是少。但这些现实存在的情况并不能构成中美关系的主流。在这点上,中美两国政府目前采取的是更主动、更灵活、更对本国利益和世界和平有益的战略。这种战略对各自国民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也受到国际社会的欢迎。
:方文 (2006-12-09 21:09) 
国家利益至上。独裁与否,是他国的内政问题。更何况,美国也同样与沙特、埃及等“非民主国家”结成盟友,怎么能要求中国以道德为界来执行外交政策呢?
:丁肇堂 (2006-12-09 17:51) 
最后,鸦片战争与中国战败在中国发展史上的作用与评判问题,显然已经超出本次讨论能够达到的范围。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开始我并不明白何以会出现这样一段题外话,后来有朋友告诉我,因为国内正在播出一部《大国崛起》的电视片,所以在知识分子圈内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很遗憾的是,在海外没有播映,无从谈起。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们千万不要再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更不应以战胜者的逻辑来重新审视我们的历史。“埋怨与仇恨”与“开放与进步”并非对立的。赢得对手尊重的关键也不在对历史如何看待,而在于自身……应该警惕的恰恰是否定之否定,最终导致我们失去历史评判的座标系,而自觉或不自觉地成为他人的传声筒。 事实胜于雄辩?我们都曾经这样认为。但事实却很有可能、而且经常扭曲于声音更大的一方……
:郑若麟 (2006-12-09 17:49) 
三,“……在大街中吆喝911……”部分中国人与阿拉伯—伊斯兰世界对911的看法趋于一致,这是他们的权力。即使在法国也有人这样认为。我曾写过一篇文章,介绍和批判一本法国出版的、声称911时并没有飞机撞向五角大楼的书。我个人对此态度严厉,是因为事实不应被扭曲。但这本书在全球——包括在美国亦畅销。很遗憾,但我尊重作者与读者的观点和立场,尽管我不同意。 四,独裁与民主,恐怕没有人喜欢独裁而反对民主。但是,问题在于字面的正义凛然,与现实的模糊界线,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分清黑白彼此的。一个国家,特别是像中国这样拥有长达五千年沉重历史的国家,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想有一根神奇魔杖,说变就变的。在一定的历史阶段,会有一个最佳统治方式的。民主并不是万能的。转引一段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的令人悲哀、但却很可能是事实的话:“如果我是伊拉克一名普通公民,我肯定要作出一个比较。那就是,在独裁者统治期间,人们可以上街,他们的孩子可以上学,而父母亲也不必担心'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我的孩子?'”“社会继续发展需要的是安全与安稳的环境,不是复苏或者重建,因为少了安全,什么事情办不到。”
:郑若麟 (2006-12-09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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