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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立军和他的“红太阳颂”    上一篇  下一篇    
  发布者:肖晓琳 |  loading...  | 发布时间:2006-02-21 16:13:07 最后更新时间:2006-02-21 16:13: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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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军和他的“红太阳颂”
        
      那是在七十年代初期。
 
      一个与我仅仅同窗半载的黑眼睛男同学和他的一本《红太阳颂》,几乎把我推上绝路。那些徘徊于生死之间的日夜,几乎练就出了一个终生痛恨男人的女人。
      当年,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少女,瘦弱秀丽、沉稳寡言,竟在一夜之间,由一个全校瞩目的学生干部跌落至被广大同学怀疑为“女流氓”的女孩儿,在巨大的心理失衡的冲击下,在一片唾骂的煎熬中,她还能有活路吗?
 
    “红太阳颂”,原是一首“文革”时期的流行歌曲。该曲目被收集到了一本厚厚的歌曲集中,歌曲集也就叫做《红太阳颂》。
      在我家乡的小屋里,至今还收藏着一本《红太阳颂》。歌本的纸张早已泛黄,但那些自幼响在耳畔的歌曲,譬如“北京的金山上”、“翻身农奴把歌唱”、“浏阳河”等等,至今耳熟能详。
      这本《红太阳颂》原本是初中同学——同学,仅此而已,并非同桌——王立军的至宝。
 
      灾难缘起于王立军和他的“红太阳颂”。
      那时候,“文化大革命”接近尾声,工宣队军宣队,纷纷进驻湖南省各高等院校。同学王立军,随着作为军代表的父亲,转学到了湖南大学附属中学。
      那个秋天,普通话流畅并且能歌善舞的王立军,在校园里闪亮登场,迅速成为学校宣传队的骨干。他最精彩的节目,是舞蹈“红太阳颂”。
      我和王立军同学虽然常在一起排练节目,却恪守男女界限,从不互相打量,更不单独对话。学生干部肖晓琳同学,具有强烈的以身作则的责任感,决不与男孩儿打成一片。
 
      即使如此,也挡不住空穴来风。况且,灾难到来得毫无征兆。
      那是一个朗朗秋日,天高云淡。
      清晨,我欢欢喜喜的举着一只馒头,跨进初一级二班的教室。时至今日,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份欢喜来自手中那只夹了厚厚一层白糖的馒头。因为辅导妹妹们做作业了,馒头夹糖,是妈妈对我的奖赏。如今想来,那份清甜,犹在舌尖。
      我就是那么没出息的沉浸在味觉的享受中,全然没有理会迎面而来的起哄声,径直奔向了自己的课桌。正当摘下书包落座的时候,猛然看到正前方的大黑板上,两行红色粉笔写就的大字触目惊心:“王立军和肖晓琳,假干部真下流”。
      逐字逐字读过两遍之后,我完全懵了。瞬间,柔弱敏感的心灵,像一束跌落到烈火中的小树枝,我仿佛眼睁睁的看着它被烈火焚烧,嗅到了它被烧焦的味道,听到它啪啪作响的断裂声。噙在嘴里还没下咽的一块夹糖馒头,搅动起强烈的呕吐感,我捂着嘴冲出了教室……
      愤怒、委屈、却又哭不出喊不出。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灾难的源头在哪里?敌人究竟在哪里?
      一场精神磨难只是刚刚开始。整整一天,我紧咬双唇,艰难的捱到了放学。平日要好的几个女同学,都竟自走了,一个招呼的眼神儿都不敢留下。
      愤懑的凄凄惶惶中,收到一张来自邻家女生的纸条儿,嘱咐我天黑之后在家等她,她有事要告诉我。
 
      终于盼来了满天星斗。我随着神秘异常的呼唤,走出家门。
      门口的小院落里,王立军和他最好的朋友藏在婆娑的树影中。相隔着好几米远,他简短的告诉我,他父亲的部队明天就要离校了,他把自己最喜欢的歌曲集《红太阳颂》留给我,希望我继续为歌颂毛泽东思想而放声歌唱……
      捧着由邻家女生转递过来的歌本,心绪纷杂和慌乱,素来伶俐的肖晓琳同学竟然无言相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幽长石径的尽头……这一别,再也不曾相逢。
 
      至今,我仍然不能透彻的了解到那场磨难的成因和背景;我相信那一切都会与那个时代的少男们的特性相关,譬如青春的萌动、向往、嫉妒、好强、自尊、好奇和环境对人性的压抑等等。日后我所能捕捉到的线索,是王立军同学欲以歌本相赠的念头萌生于当天清晨,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被他最好的朋友透露给了几个最恨女干部的男生,于是,有了教室里黑板上的那两行红色大字。
 
      夜幕中“相赠歌本”的短暂会晤,同样被王立军的好友提前发布。平素恨我心高气傲的几个男生,怀揣闹钟,早早埋伏在别处,目睹“相赠”一幕。据说,我接过歌本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五分。
      随后的那些日子,我在广大同学眼里必定形状如妖魔。每天上学和回家的路上,沿途都有低年级同学尾随其后,振臂大呼:“八点十五分,八点十五分……”更大胆淘气一些的男孩儿们,甚至向我投掷小石块,并且把我“八点十五分”的绰号,发挥到“消(肖)屎马桶、臭大粪……”
      那些日子,没有朋友。在一片唾骂声中,我独往独来。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扛不动连日来的痛苦而倔强的精神较量,背着书包钻进了岳麓山林的深处。孤零零的,绕着残破凄冷的蔡锷墓地走啊走,蓦然想到要以死来作为自己品行纯洁的宣言,来向种种谣言抗争。
     “以死明志”的念头在心中如苍鹰般悲壮的盘旋,最终一头扎进“怎么个死法儿”的疑惑中。吊死吗?死相太难看。像“文革”中那些被批斗的老教授们那样触电或跳楼,又怕最终满身血污太肮脏……在连日的逃学、游走和神思恍惚中,我的成绩和体重急骤下降。
      正当我在不见尽头的磨难中积攒力量,筹备一个惊人的反抗时,戏剧般地迎来了雨过天晴。那天,我昂首挺胸跨出家门,一如既往地扮出无畏,却突然发现,身后没有了如影相随的叫骂声。
 
      原来,是我的政治课的老师洞察了我的处境。她召开紧急会议调查情况,明辨真相;随后,动员各级学生干部,分头向同学们作出解释。
      很快,老师把我找到办公室谈话,表示相信我品行清白端正,并鼓励我“重树威信”。
      接连三天,相继有不同科目的老师找我谈话,表达他们的信任。
 
      一场突如其来的精神磨难,最终承接了一个暖意的结局。一颗已经开始冷硬和敌意的少女之心,也渐渐地暖和了起来。
      曾有一位作家将青少年时代喻为水漫金山,“大水退去,看清来路,方觉后怕”。有多少死路,竟然在不经意间一跨而过。
      当时那条死路,其实是在老师的引领下跨越过去的。
      当然,一个看似柔弱而内心充满活力的少女,未必真的就会去寻死,但她一定会留有一生一世的创痛,和永远的忧愤气质。
 
      每个人都会经历独特的精神历程;精神事件对人性或滋养或腐蚀。“红太阳颂”事件之后,我绝不肯相信身边有关他人的任何流言;除非我看到我经历了,否则决不轻易对他人的品性,作出总结性的评价。
 
      那些真正的老师,我一生都在感谢她们。
 
      而那位“罪魁祸首”王立军同学,别来无恙,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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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晓琳同学:你好。 坐在桌前,偶然想起一首文革歌曲,接着就想起了红太阳颂,光芒四射的封面。上网检索,发现了你的博克。那个年代的故事用那个年代的语言,感觉到熟识和真情。 不过,经那位先生批改以后,真是有些恶心。(抱歉,我只看了修改的题目,内容实在不想看)
:南宫谨 (2006-07-28 15:05) 
肖晓琳: 你好! 地址看到了. 报纸今日寄出. 稿费也将在近日开出,由财务寄出,可能会晚点,请耐心等待. 收到稿费后请告知. 常看你的博克, 喜欢那些有真情的文章.
:上官林白 (2006-03-29 10:51) 
上官林白: 你好。谢谢你的帮助;但愿我当年的老师有机会看到我真挚的感激与祝福。 我的信址:100859 北京复兴路11号 中央电视台社教中心 频道编辑部
:肖晓琳 (2006-03-28 16:26) 
肖晓琳: 你好! <差一点,我会终生恨男人>一文已发3月19日<中国教育报>四版, 你可在该报的网上查到. 清告你的邮编和详细地址, 以便寄去样报和稿费.
:上官林白 (2006-03-26 18:15) 
肖女士,我学生时代也曾有过一段与你非常类似的惨痛经历。非常理解你,庆幸你遇到了一位好老师,使你雨过天晴。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回味当年,我认为你的话很对:“至今,我仍然不能透彻的了解到那场磨难的成因和背景;我相信那一切都会与那个时代的少男们的特性相关,譬如青春的萌动、向往、嫉妒、好强、自尊、好奇和环境对人性的压抑等等”作为教师,我现在从不伤害学生尊严,处处尊重他们,理解他们,与学生真诚相处。感谢命运给我这样的经历,让我知道被伤害的痛苦。学贝壳,把痛苦化为珍珠。
:匿名 (2006-03-22 09:54) 
肖晓琳: 你好! <差一点,我会终生恨男人>一文已发3月19日<中国教育报>四版, 你可在该报的网上查到. 清告你的邮编和详细地址, 以便寄去样报和稿费.
:上官林白 (2006-03-20 12:41) 
上官林白你好。我最近有些忙乱,好些日子没有上这里来了,刚刚才看到你的留言。就用我在博克上的照片吧。但是我必须尽快学会如何将自己数码相机中的照片发布在自己的专栏里;否则真是丢失了一种有力的表达方式。在许多方面,我真是苯哪
:肖晓琳 (2006-03-17 18:39) 
我把邹老师在你的文章中加上了, "原来,是我们政治课的邹老师洞察了我的处境。" "很快,邹老师把我找到办公室谈话,她表示相信我品行清白端正," 按说, 邹老师的名字你不该忘啊! 另, 我们就用你在博克上的照片吧, 行吗?
:上官林白 (2006-03-02 14:23) 
我把邹老师在你的文章中加上了, "原来,是我们政治课的邹老师洞察了我的处境。" "很快,邹老师把我找到办公室谈话,她表示相信我品行清白端正," 按说, 邹老师的名字你不该忘啊! 另, 我们就用你在博克上的照片吧, 行吗?
:肖晓琳 (2006-03-02 12:52) 
上官林白: 抱歉,周末去外地出差,刚刚看到你的留言。 多谢你的好意,同意将此文转发在教育类的报纸上。或许,那位王立军同学因此而有机会看到这篇文章? 中学的那位政治课老师姓邹,是位女老师;名字却是实在想不起来啦。 没找到中学时期的合适照片;或许也是因为当时家境不富裕,留下的照片不多。本想发送一张我近期的工作照,可是,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学会如何在这里发送照片呢。眼下我只会发文字。噢,如果你有E-mail,我可以发到你的信箱里。
:肖晓琳 (2006-03-01 15:59) 
肖晓琳: 你还记得那位政治课老师的名字吗? 把你的文章改成下面这样, 可以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差一点,我会终生恨男人 肖晓琳          那是在七十年代初期。 一个与我仅仅同窗半载的黑眼睛男同学和他的一本《红太阳颂》,几乎把我推上绝路。那些徘徊于生死之间的日夜,几乎练就出了一个终生痛恨男人的女人。 当年,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少女,瘦弱秀丽、沉稳寡言,竟在一夜之间,由一个全校瞩目的学生干部跌落至被广大同学怀疑为“女流氓”的女孩儿,在巨大的心理失衡的冲击下,在一片唾骂的煎熬中,她还能有活路吗? “红太阳颂”,原是一首“文革”时期的流行歌曲。该曲目被收集到了一本厚厚的歌曲集中,歌曲集也就叫做《红太阳颂》。 在我家乡的小屋里,至今还收藏着一本《红太阳颂》。歌本的纸张早已泛黄,但那些自幼响在耳畔的歌曲,譬如“北京的金山上”、“翻身农奴把歌唱”、“浏阳河”等等,至今耳熟能详。 这本《红太阳颂》原本是初中同学——同学,仅此而已,并非同桌——王立军的至宝。 灾难缘起于王立军和他的“红太阳颂”。 那时候,“文化大革命”接近尾声,工宣队军宣队,纷纷进驻湖南省各高等院校。同学王立军,随着作为军代表的父亲,转学到了湖南大学附属中学。 那个秋天,普通话流畅并且能歌善舞的王立军,在校园里闪亮登场,迅速成为学校宣传队的骨干。他最精彩的节目,是舞蹈“红太阳颂”。 我和王立军同学虽然常在一起排练节目,却恪守当时的男女界限,从不互相打量,更不单独对话,决不与男同学打成一片。即使如此,也挡不住空穴来风。况且,灾难到来得毫无征兆。 那是一个朗朗秋日,天高云淡。 清晨,我欢欢喜喜的举着一只馒头,跨进初一级二班的教室。时至今日,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份欢喜来自手中那只夹了厚厚一层白糖的馒头。因为辅导妹妹们做作业了,馒头夹糖,是妈妈对我的奖赏。 我摘下书包落座的时候,猛然看到正前方的大黑板上,两行红色粉笔写的大字触目惊心:“王立军和肖晓琳,假干部真下流”。 逐字逐字读过两遍之后,我完全懵了。瞬间,柔弱敏感的心灵,像一束跌落到烈火中的小树枝,我噙在嘴里还没下咽的一块夹糖馒头,搅动起强烈的呕吐感,我捂着嘴冲出了教室…… 愤怒、委屈、却又哭不出喊不出。我不知道灾难的源头在哪里? 一场精神磨难只是刚刚开始。整整一天,我紧咬双唇,艰难地捱到了放学。平日要好的几个女同学,都竟自走了,一个招呼的眼神儿都不敢留下。 我在愤懑的凄凄惶惶中,收到一张来自邻家女生的纸条儿,嘱咐我天黑之后在家等她,她有事要告诉我。 终于盼来了满天星斗。我随着神秘异常的呼唤,走出家门。 门口的小院落里,王立军和他最好的朋友藏在婆娑的树影中。相隔着好几米远,他简短地告诉我,他父亲的部队明天就要离校了,他也要走了,他把自己最喜欢的歌曲集《红太阳颂》留给我,希望我继续为歌颂毛泽东思想而放声歌唱…… 捧着由邻家女生转递过来的歌本,心绪纷杂和慌乱,素来伶俐的我竟然无言相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幽长石径的尽头……这一别,我们再也不曾相逢。 至今,我仍然不能透彻的了解到那场磨难的成因和背景;我相信那一切都会与那个时代的少男们的特性相关,譬如青春的萌动、向往、嫉妒、好强、自尊、好奇和环境对人性的压抑等等。日后我所能捕捉到的线索,是王立军同学欲以歌本相赠的念头萌生于当天清晨,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被他最好的朋友透露给了几个最恨女学生干部的男生,于是,就有了教室黑板上的那两行红色大字。 夜幕中“相赠歌本”的短暂会晤,同样被王立军的好友提前发布了。几个平素恨我心高气傲的男生,怀揣闹钟,早早埋伏在别处,目睹“相赠”一幕。据说,我接过歌本的时间,是晚上8点15分。 随后的那些日子,我在广大同学们眼里必定状如妖魔。每天上学和回家的路上,沿途都有低年级同学尾随其后,振臂大呼:“8点15分,8点15分……”更大胆淘气一些的男孩儿们,甚至向我投掷小石块,并且把我“8点15分”的绰号,发挥到“消(肖)屎马桶、臭大粪……” 那些日子,我没有朋友,在一片唾骂声中,独往独来。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扛不动连日来的痛苦,背着书包钻进了岳麓山林的深处。孤零零的,绕着残破凄冷的蔡锷墓地走啊走,蓦然想到要以死来作为自己品行纯洁的宣言,向那些谣言抗争。 “以死明志”的念头在心中如苍鹰般悲壮地盘旋,最终一头扎进“怎么个死法儿”的疑惑中……在连日的逃学、游走和神思恍惚中,我的成绩和体重急骤下降。 正当我在不见尽头的磨难中积攒力量,筹备一个惊人的反抗时,竟戏剧般地迎来了雨过天晴。 那天,我昂首挺胸跨出家门,一如既往地扮出无畏,却突然发现,身后没有了如影相随的叫骂声。 原来,是我的政治课的老师洞察了我的处境。她召开紧急会议调查情况,明辨真相;随后,动员各级学生干部,分头向同学们作出解释。 很快,老师把我找到办公室谈话,表示相信我品行清白端正,并鼓励我“重树威信”。 接连3天,相继有不同科目的老师找我谈话,表达他们的信任。 一场突如其来的精神磨难,最终承接了一个温暖的结局。一颗已经开始冷硬和敌意的少女之心,也渐渐地暖和起来了。 曾有一位作家将青少年时代喻为水漫金山,“大水退去,看清来路,方觉后怕”。有多少死路,竟然在不经意间一跨而过。 当时那条死路,其实是在老师们的引领下跨越过去的。 当然,一个看似柔弱而内心充满活力的少女,未必真的就会去寻死,但她一定会留有一生一世的创痛,和永远的忧愤气质。 每个人都会经历独特的精神历程;精神事件对人性或滋养或腐蚀。“红太阳颂”事件之后,我绝不再肯相信身边有关他人的任何流言;除非我看到了或我经历了,否则我决不轻易对他人的品性,作出总结性的评价。 那些信任我、并鼓励我“重树威信”的老师们,我一生一世都永远感谢她们。  (作者简介:就职于中央电视台社教中心 ,曾经做过一些栏目的主持人和制片人,参与创办过几个好栏目。)
:上官林白 (2006-02-26 18:37) 
肖晓琳: 没想到你会选第三个题目, 呵呵. 稿子拟发在一张面向全国的教育类报纸的副刊上, 不知是否同意? 发时可能还要稍稍修改一下, 能提供一张你当年的照片吗? 就发在这吧, 我一齐拷下来. 可否?
:上官林白 (2006-02-24 20:07) 
上官林白:谢谢你的建议,就叫“差一点,我会终生恨男人”好啦。这个题目一定会比较醒目。我正在琢磨上网文章的特点,其表述与纸媒体该有区别的。周末快乐。
:肖晓琳 (2006-02-24 15:58) 
肖晓琳: 是否可以换这样的题目: <在那失去朋友的日子里>, 当然, 还有更醒目的, 如: <徘徊在生死之间的绝路上>, 还有更抢眼的, <差一点,我会终生恨男人>. 我认为, 好像第一个标题好一点, 对吗? 也别吓着了祖国的花朵们. 不知你是否想公开在报纸上发表? 不知你在发表之前是否还想修改一下? 不知你是否还有当年在学校时的照片, 配一张, 效果更好.
:上官林白 (2006-02-23 00:25) 
呵呵,我的脸皮比较厚,初中时也遇到同学起哄,我只会低头一笑,然后跑得不见人影,不过没有以死明志的念头。80年代的风气和70年代隔了那么一层脸皮,如果拿现在和70年代相比,隔了多远呢?
:东东 (2006-02-2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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