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博友的公开信
亲爱的博友们:
自从走进博客圈,我变得身不由主,是博友们催促着我不断地努力奋进,那种”老牛明知旁昏晚,
不用扬鞭自奋蹄”的感觉油然而生。
博客是一种个体的展示,更是一种共同的交流。一个人在生活中偶然的星星之火似的生命感悟,一
旦融入博客大家庭中,便燃烧起熊熊烈火,所得到的鼓舞,激励和共鸣是极大的。
我入博一年多来,结识了那么多的新朋老友,我在博友的关爱与呵护中得到我人生的满足与快
乐。真的,我特别感激你们,是你们长期来那么耐心地听我的唠叨,留下那么多令人热血沸腾的评
论,我在你们的褒奖中陶醉,在你们指点中获益,在你们诚恳的批评中皈依。我在这里向你们致以一
名老兵的最崇高的军礼!
特别的曾经为我的博客留下长篇评论的孙静、倪志荣(髙田)、桂林、“空间的艺术”等等朋友
(在这里就恕我不一一列举了)。愿你们好运常相伴。
一辈子中什么没经历过,快乐、悲哀、幸福、奋斗、收获、失败、抗争等,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
的满足。生命是一个过程,每个人在这过程中所经历的不同,感受亦不同。有的如同刀刻一样留下深
深的烙印;有的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下,还没品出个味来就没有了。参加博客的一年多使
我有了收获,有了企盼与惦念。
由于我最近较长的一段时间内要完成两本画册的出版工作,需集中精力来工作,无暇参加博客活
动,想停搏一段时间。也无法一一对博友的留言答复,不礼貌和愧欠请博友们谅解并原谅。我在这里
以感恩之心向你们深深地鞠躬!
第一本画册:《王曙看温州文人》
历时三年多的拍摄与整理,是温州历史上第一册用摄影之形式相对全面地展示温州文艺家风采与业绩
的书籍。终于在我的老同学西班牙华侨首领戚显进先生的资助和支持下,杀青而准备付梓。
跋
——拍摄《王曙看温州文人》有感
曾闻有人曰:温州是文化的沙漠。
虽不知其认识的角度与出发点,确令人愤然。于是便在这“沙漠”上轻轻地拨了一下,却发现无
数的“珍珠玛瑙”“黄金玉石”,令人奋然。
温州,一个神奇的地方。几百年来,无论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总与全国乃至世界挂上钩,走在
风头浪尖。多少有识之士在苦苦地探索着究竟是什么支撑着温州人的活力与敢为人鲜的精神和经济发
展的秘诀。这种无形的力量就是文化底蕴。
“ 山得水而活,水得山而媚”,温州的经济与建设的出类拔萃,必然依靠丰富的文化底蕴而滋
润,全国各地的改革比来比去,最后拼比的是文化。而矗立的温州文化大厦正是由无数的默默无闻的
宁为沙石的温州文化人肩扛背负着。
我们在谈到温州文化时总是以先人谢灵运、叶 适,或者说徐霞客,文天祥等或者是“永嘉学
派”等为荣。似乎温州文化停留在几百年前,眼前的为发展和宏扬瓯越文化,呕心沥血耕耘在文化事
业上,创作出影响全国乃至世界的文化精品的现代文化人和文艺家,却很少问津,鲜为人知。在漫长
的岁月中,我们曾用惨痛的教训和巨大的历史代价换取一个真缔:什么时候我们将人才像爱护眼睛一
样地保护,时代便得到飞速发展。
我们匮乏这方面的审美观。马克思说,一个民族的审美观不是要培养而是要灌输。这就是我拍
摄《王曙看温州文人》的初衷。
三年多来,我接触了无数温州文化人,拍摄的过程是一个受感动与受教育的过程,他们大多数
年事已高,依然在斗室之中苦苦地钻研着学问;他们大多数经历过磨难,却从来没有不属于自己的份
外之想,正如鲁迅先生所说,吃的是草,挤的却是奶;他们面对镜头显得是那么地坦然,平静与谦
虚,总是将曾经的苦难与困惑,掩饰在漫不经心的微笑之中。在是我在人物摄影生涯中,遇到的一群
最难表现人物个性的人群。有的在我拍摄过程中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而他们的业绩却永远辉煌。
《王曙看温州文人》(第一辑)收集了一百二十九位以老为主,结合部分中青年文艺家,以示承
上启下后继有人。更多的优秀者与工作在外地的温州文艺家有待继续拍摄。由于个人的了解范围的局
限与肤浅,对一些遗漏深表歉意。
(摘自《王曙看温州文人》一书)
第二本书是为我们温州市艺术摄影学会会员,十五年来与癌症作斗争的周芬在病中所写的洋洋
万字的“红尘”,整理出书,完成她生命中最大的夙愿。书名为《生命的彻悟》(暂定)
温州市艺术摄影学会
号召摄影朋友们为周芬集资出版《红尘》一书的公开信
亲爱的摄影朋友们:
在辉煌的2008年来临之际,请接受我们最衷心的美好祝福。同时也为我们的影友周芬用生命与
顽强书写的《红尘》一书,征集出版资金向大家发出这封公开信。
周芬,这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她学习摄影才两年,就荣获三军及全国妇女摄影展览(赛)的
金牌奖;这是一个满怀着真挚母爱的女人,以顽强的意志,书写着她对儿子浓浓的爱、深深的情……
她走过了人生的灿烂,如一只美丽的天鹅,在舞台上翩跹划过;她走过了人生的辉煌,如一颗璀璨的
明星,在摄影比赛的领奖台上熠熠生辉。
这一个不平凡的生命,集美丽、智慧、才华、善良为一体,这是一个坚强的生命,集疾病、顽
强、抗争、拚搏为一身。她是一朵逆境中的花,在风刀剑雨中,吐露芳华,她是一棵逆境中的树,在
凄风苦雨中,展露芬芳。
15年前,美丽的周芬正当风华正茂,事业蓬勃时,不幸患上“恶性淋巴瘤”的疾病。病魔无情
人有情,周芬,这个坚强的女子,在她与疾病抗争的这么多年来,度过常人难以想象和克服的苦难。
在坚强中越来越关注生命,思索着关于母爱、亲情、友情中的真、善、美,尤为难能可贵的是,她以
她独特的艺术感悟,把这些思考,以摄影的方式、以文字的方式完整地记录了下来,以最简单的旋
律,汇集成一首歌颂生命的华彩乐章!
她现在的状况是,咽喉基本上麻痹,不能说话已经多年,吞咽困难,所有的食物是从腹部安装的
管道注射到胃里。原来可以用书写的方式与别人交流,两年前由于右臂瘫痪失去握笔功能,她以惊人
的毅力学会用左手写作。写完洋洋万字的《红尘》手稿。
这本记录着周芬15年与病魔抗争的专辑,是她灵魂飞向云朵的历程,是渴望与珍惜生命的呼喊,更是
她留给儿子邹佩庚宝贵的精神财富。我们从其中一个个关于她对儿子成长全过程的细致描述,不仅能
读到周芬作为女人的伟大与坚强,作为母亲的温柔情怀,更能从她教育、培育儿子成人、成才的点点
滴滴中感受到强烈的震撼。
这本催人泪下的书稿,经过我们的整理,准备为周芬出版。这也是我们所有摄影人应该和只能帮
助周芬所能做的一件事,以慰籍她受伤的心。当我们用我们的爱心向社会奉献出这本书时,将给更多
的人带来精神食量和心灵的升华。
学会号召有爱心的摄影朋友大家集资为周芬影友实现这一夙愿,凡捐款三百元以上的影友都将在
书的后记中留下您的芳名。
凡有意向的朋友,请与我会李建英女士(13968898559),潘力先生(13857729098),联
系,他们将告知捐款方式,并详细登记造册。
温州市艺术摄影学会
会长: 王 曙
2007-1.15
便于大家进一步地了解周芬,我将1999年所发表的文章也一并贴在这里。
青春故事
原 野 之 女
—— 女摄影家周芬
五月,栀子花又开了。
总想为周芬写点什么。
周芬赴唐山气功中心疗养已一年多了,从电话中听得出,她比走的时候强多了,尽管舌头麻痹未完全
消失,讲起话来依旧断断续续,但不失那顽强的音调。来信中又一次提到参加市影协与中国摄影家协会
的事,申请报告已打了整整三年了,表格早已从省里退回来了(后来才得知,市摄影家协会以周芬全国
妇女影展获金奖的作品没有通过他们选送为由,压根没有向上报送)。我们依然在“哄” 她,每当我
说“快批了!”这句话时,心头如同堵了一头牛。
我深深地懂得,周芬完全够资格参加中国摄影家协会,不由得让人想起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专
辑 “红尘”中的一段解说词:“周芬,在摄影艺术的道路上超出正常人十倍艰难地蜗行着......” 。一
个仅二十九岁,被“恶性淋疤肿瘤”整整折磨四年之久,一次次化疗、放疗带来的:耳重听,双眼出现复
视,吞咽艰难,恶心,头痛头晕等后遗症全部压在一位体重仅存38公斤的弱女子身上。
无情打击,使她绝望过,悲痛过。但从病床上站起来的依然是她! 患病后六个月,她就重新安排自己
的新生活。几乎什么都丢了,唯一未丢的是照相机,她就如一团烈火,把摄影艺术创作为自己的精神支
柱,治病的“良药”。
原野摄影沙龙下乡创作,就怕让她知道,她非去不可。拖着病魔折磨的虚弱的身躯,爬山涉水时常
会疲惫不堪地瘫在地上,沙龙影友轮流背着她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创作活动,以她的聪明才智与忘我的刻
苦,硬蹦蹦地捧回全国妇女摄影展览、三军影展等三枚金牌。
95年夏在北京参加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举办的摄影研讨会上,大会组委会了解到这位多病的周芬,为
拍好金山岭长城,竟在长城顶上和原野沙龙七人露宿的事迹时,要她即席发言,当她吃力地讲述着自己的
故事后,与会的300多位来自全国的摄影家无不为拥有这样一位执着、顽强而聪慧的影友倍感骄傲,多
少人含着热泪为其鼓掌,掌声达十分钟之久。
想到此,不由人忆起90年第一次与周芬见面的情景。那是栀子花开放的五月,退伍复员的周芬突然
出现有我们面前,“我要学摄影!”这位12岁就当兵,十年军龄的老兵,带着军人斩钉截铁的风采。“我
要拜你为师!”带着几分命令式的周芬就这样加入了原野沙龙。她在空政文工团当舞蹈演员,又爱演话
剧,个子小了点.老是演“儿子”,老演员李雪健常扮演她的“父亲”。深厚的艺术功底,加上坚韧不拔
的努力,从事摄影艺术没几年,成功地萌芽初绽。
应该说周芬是十分幸运,但也是万分地不幸,正当她红红火火,如痴如醉地在摄影艺术的道路上奔
走时,怀孕分娩前一周,颈部淋疤节肿得如同二个鸡蛋大小,经检查,她患的是恶性淋疤肿瘤,分娩后的第
二天就赴上海治疗。本来生孩子后体力就虚弱,加上化疗与放疗,她承受到肉体上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
象的。
她拥有一个未曾吃过母亲一口乳汁,未曾在母亲怀抱里甜睡一夜的儿子。拿她的话说:“我只是扮
演过一场母亲的角色而从未尽过母亲的职责。”
丈夫在太平洋彼岸,无法照料她,后来又因为她的病断绝了一切联系,在美国躲藏了起来,再也没
有给她们母子一丁点的帮助。好强的周芬硬是把家庭的一切承担起来,自理生活。她在无法外出创作
时,就把小儿子训练成“模特儿”,练习基本功,抓拍了那么多的照片,每当翻开她儿子的影集时,这位坚
强的母亲眼里溢着幸福满足的泪花。
一年都要复查二次,进行几次化疗与放疗,除这段最痛苦的时候,她不玩照相机,但只要体力稍加恢
复,她就在家中拍些静物、花卉、小广告等。几次外出疗养,她母亲心痛地将她的相机藏起来,生怕她劳
累过度,她对她妈妈讲,让我带着相机吧,要不然我会孤独的。她对好朋友们说:“我知道,我患的是绝症,
生命对我来讲显行格外珍贵,但作为人,不仅是求生存,要求生活的价值......”。她唯一的追求就是把
自己的感觉、呐喊、激情通过摄影艺术创作表达出来,她的作品,富有强烈的时代感与个性,无不体现她
内在的刚毅与美,拿起相机她就忘掉自己是一个病人,忘掉了痛苦,她捕捉一切美好,追求美好的一切。
当一个人尝试到人间的痛苦后,就会对别人的苦处产生特别的同情感。在一次创作中,发现一位
山区失学的女孩小芳,她父亲因车祸而亡,继父因赌赙,不听母亲相劝,残忍地将母亲的腿砍断而入大狱,
母亲终生残疾。周芬与沙龙成员们一起将孩子承养起来,千方百计地为她找到市郊的一所小学让她续继
学习。本来就因治疗费开支很大,生活费很颉据的周芬,还是挤出一部份钱来开支小芳的学习用费。当
小芳喊周芬“妈咪”时,周芬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甜。
别人都讲,周芬长得十分美,很象电影名星周洁,如今,病魔夺走了这一切,人们都说:周芬依然很美,
因为她心中蕴藏着巨大的美之源。
最近 ,周芬在病榻上写小说,名题《红尘》。实质上《红尘》本是生命。生命不在于数量多少而在
于质量。
周芬是平凡的,却拥明平凡人未有的一切。
周芬给原野沙龙成员们的信中,问道:“家乡的栀子花开子没有?我多想 回来看一看......”
其实,熟悉周芬的人,都知道她就是那原野中开放着的那丛洁白的栀子花,平凡而美丽。
王 曙
1999年4 月
美丽的周芬 (1991年)
温州市艺术摄影学会会员们轮流背着体弱的周芬去创作。(王曙摄于2000年)
身患绝症的周芬全心投入摄影事业,不幸心爱的相机又遭窃,广大会员集资为周芬购买新相机,周芬拿
到相机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