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铺架岁月(二)
我被分配到铺架二段轨排队锚固班见习。上班的第一天,班长给我发了一根撬棍,约20多斤重,任务是给几百斤的轨枕翻跟头。这是轨排场最轻的活,是班长特意关照才安排此活的。看着师傅们很轻巧地翻枕,我却要动作幅度使出浑身力气,心里很着急。一天下来,累得跟散了架似的。
过几天,我又给翻身的轨枕倒硫磺砂浆。原以为像农村浇水似的,孰不知这浆比重挺大,很容易凝固的浆粘在瓢上,空瓢也有十几斤,舀满一瓢浆,足有三十多斤。这活也不轻松啊。
住的是大寝室,是原先的刘庙火车站夜校的一间教室,五、六个人住在一起,还是比较宽畅的。比起铺架队住的宿营车,这里简直就是星级宾馆。因为上班比较累,睡眠质量倒是挺高的,饭量也不错,早餐两个馒头加一缸稀饭很轻松就下肚,中晚餐通常六、七两米饭在几分钟内解决战斗,也学着师傅们将菜碗倒点开水冲成汤,美美地喝下。
经常接到大学同学的来信,(第一个月有20多封,今天再也没有了)同样刚从学校毕业,想想他们有的坐在银行的办公室里吹空调,有的在政府机关,就是留校的也有五位,在合肥的约20位同学能够经常小聚,心里难免酸酸的。不过这还是其次,最难受的是没有休息日,天天在上班,连买个东西也不方便。
连续干了40多天时,皮肤晒黑了,撬棍、浆瓢也不觉得那么沉了。就在此时,新运处宣传部雷强老师到工地为开铺仪式做准备,我被临时抽过去打打下手。工友们都说我苦尽甘来,我想哪会这么快离开工班?几天后,铺架仪式在田水井站举行,从局、处及来地方来了百十来人,当时心里异常羡慕他们在机关工作,不用在一线经受风吹雨晒。来的都在领导,我鞍前马后地跑着,想着仪式一完还要回轨排队,这可比在工班干活轻松多了。
当时同班的同学汪卫京被分配在安徽省科委的一个厂,准备从科委往机械租赁公司(七分公司前身)调动,来信询问我有关铁四局的情况。和其他同学相比,感觉工地非常辛苦。我把自己经历又添油加醋写成一封信,汪卫京的父亲看到这封信时几乎不让儿子去铁四局。后来,汪卫京在七分公司干得不错,如今,在一项目任书记。
铺架仪式一完,我还真的被调到段办,从此成了坐办公室的!